撼動銀行卡清算市場的兩股力量來了!

作者:楊濤 李鑫 日期:2015-11-25 18:15:01

互聯網帶來了零售支付市場的持續創新與發展,傳統的支付產業已經發展成為一個范圍更大的支付生態圈,在其中大量參與者正在努力尋求改變原有的游戲規則。前臺支付環節創新頻現,不可避


▲ 互聯網對于零售支付的影響是巨大的,移動支付創新愈發便捷,用戶需求更好地得到滿足,非銀行機構大量介入,商業與支付越來越多的融合,信息價值被更加充分的利用

互聯網帶來了零售支付市場的持續創新與發展,傳統的支付產業已經發展成為一個范圍更大的支付生態圈,在其中大量參與者正在努力尋求改變原有的游戲規則。前臺支付環節創新頻現,不可避免地會對后臺的清算環節帶來沖擊和影響。由此,從需求和供給兩方面來探討互聯網時代銀行卡清算市場變革的力量及銀行卡組織的應對策略,就顯得尤為必要。

 

 

近些年,互聯網支付和移動支付市場持續增長。據估計,2015年互聯網支付規模將同比增長15.9%,移動支付規模將同比增長60.8%(Capgemini and RBS, 2014)。

 

互聯網支付的驅動力主要在于越來越多的零售品牌開始開辟線上市場,同時有關線上交易安全性的法律法規也在不斷完善,有助于提振消費者對于電子商務的信心。在移動支付領域,雖然非銀行機構的交易規模增速遠比銀行要大,但從世界范圍來看,銀行依然在總量上占據著絕大部分市場份額。與此同時,二者在數據、市場支配地位、消費者忠誠度等方面的競爭愈發激烈。

 

互聯網時代的支付創新

 

由于一些無法統計規模的支付創新也在持續增長,且已獲得了客觀的市場份額,這意味著對于互聯網支付和移動支付的估測事實上很難真正反映實際的市場規模。這主要包括以下幾種支付工具。

 

第一,閉環的預付零售卡或禮品卡。例如,沃爾瑪和美國運通于2012年推出的一種預付卡,第一年便簽發了超過100萬張,其功能類似于借記賬戶,無須信用評級檢查且能在ATM機存取現金。

 

第二,虛擬貨幣。最引人關注的當屬比特幣,雖然發行量較小,但已經吸引了全球的目光。此外,Ripple同樣擁有自己的貨幣Ripple幣,其支持使用者通過這個支付網絡轉賬任意一種貨幣,甚至是自創的貨幣,簡便易行快捷,交易確認可在幾秒以內完成,交易費用幾乎為零,沒有所謂的跨行、異地以及跨國支付費用。由于虛擬貨幣仍處于初生階段,各國對其監管的規則差異較大,例如美國國稅局便將其視為財產而非貨幣,而巴西的法律則為其進行支付創造了可能性。

 

第三,手機錢包。許多零售商和其他組織推出了手機錢包,包括谷歌、星巴克等。例如星巴克卡的移動APP連接了蘋果、安卓、黑莓等系統,使得星巴克卡賬戶能夠實現基于條形碼的結賬,2013年其使用者大約有1000萬人,平均每周交易量達到500萬筆。

 

第四,電商支付。諸如PayPal、谷歌結賬、亞馬遜支付等均能夠使商家無須在銀行或卡組織開戶的情況下接受信用卡和銀行轉賬。例如,PayPal在2013年時使用儲值賬戶便已處理了超過1800億美元的支付。

 

互聯網對于零售支付的影響是巨大的,移動支付創新愈發便捷,用戶需求更好地得到滿足,非銀行機構大量介入,商業與支付越來越多的融合,信息價值被更加充分的利用,這些顯著變化被一些人稱作“第二次互聯網革命”(Cumming, 2013)。傳統的支付產業已經發展成為一個范圍更大的支付生態圈,在其中的大量參與者正在努力尋求改變原有的游戲規則。而前臺的支付環節創新頻現不可避免地會對后臺的清算環節帶來沖擊和影響,本文便試圖從需求和供給兩方面來探討由互聯網帶來的銀行卡清算市場變革的力量。

 

銀行卡清算市場的變革力量:需求方面
 

 


▲ 許多支付創新實際上代表的都是一種個性化的支付需求解決方案,而這種個性化的支付創新的發展,必然造成原有的單一的銀行卡規則受到極大的沖擊

 

在傳統的卡支付時代,是供給方推動行業發展的時期。追溯美國信用卡產業的產生和發展,最初是由美國金融家弗蘭克·麥克納馬拉的靈感開啟了一個信用卡時代,由供給端的變革引致了新需求的出現,并形成互動,從而形成了卡組織模式,包括封閉式和開放式兩種類型。然而,隨著互聯網時代的蒞臨,客戶支付需求的個性化時代無可避免地到來了。網絡支付是典型的需求方驅動的支付方式,其帶給需求方的經濟效益十分明顯。因此,在分析由互聯網帶來的銀行卡清算市場變革時,我們同樣更多地應從需求方來理解,按照對清算市場的影響程度,這里由低到高共列舉了四種帶來變革的力量。

 

更加便捷的支付

 

從客戶角度,其最主要的需求是支付能夠越來越便捷、快速和高效,3A(Anytime、Anywhere和Anyway)正越來越成為其選擇何種支付方式的一個主要參考標準。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以及移動終端的普及,移動支付正逐步取代傳統支付方式,甚至正逐步取代傳統的互聯網支付方式。而對于銀行卡清算組織來說,其最主要的一個任務便是需要針對更加便捷、快速和高效的支付方式設計安全的解決方案,建立相關的標準。

 

個性化的服務

 

互聯網時代同時也是需求個性化的時代,以信息技術為代表的新技術變革極大地改變了消費者的行為模式,引發了客戶消費需求的多樣性,隨之引發商戶的變化,進而引發商業業態重新整合,并進一步引起電子支付工具創新,再進一步就會引起利用這些工具的新型支付組織演變,最后全面改變現在的零售支付體系,最終使得支付系統的市場化、開放性進一步增加。

 

許多支付創新實際上代表的都是一種個性化的支付需求解決方案,而這種個性化的支付創新的發展,必然造成原有的單一的銀行卡規則受到極大的沖擊。

 

基于大數據的增值服務進一步增加了這種個性化支付的復雜性,甚至帶來了企業商業模式的改變?;ヂ摼W支付體系是大數據的重要來源之一,由此形成的獨特的交易數據庫有助于開發出為某些特定的行業、企業設計的支付清算解決方案。而互聯網支付體系一方面依托其大數據的分析;另一方面依托其對交易平臺的控制,實現對資金支付事前、事中、事后的動態風控。事實上,上述兩點歸結起來,便意味著互聯網支付通過對買賣雙方的交易行為進行詳細記錄,有助于更好地實現三流合一,即把資金流、信息流甚至物流統一?;ヂ摼W時代的創新正在越來越多地利用想象不到的方式,將原本不同類型的要素加以融合。

 

從銀行卡清算角度來看,一方面,這就使得卡組織不得不考慮如何為個性化的支付方式設計差異化的規則以及清算方案;另一方面,這也意味著清算市場的競爭會因此而加劇,甚至有可能造成市場被進一步細分,針對某種或某類支付方式擁有技術或組織方式上獨特優勢的清算組織會占領相應的細分市場??偟膩砜?,在新技術的沖擊下,整個支付清算體系將更加具有開放性,而以服務點導向的競爭加劇,最終將有利于為用戶提供更有效的支付體驗。

 

即便如此,由于銀行卡清算機構所處的特殊地位和作用,決定了對它的要求大大高于一般支付機構,同時銀行卡清算市場是一個小眾市場,服務對象有限,再加上清算領域具有明顯的規模收益效應,因此即便未來競爭將會變得十分激烈,從產業結構上看,一個市場中也不可能出現很多的銀行卡清算組織。

 

新的市場參與者

 

如果技術變革帶來的新機會未被行業內的現有機構敏銳地捕捉到,那么必然會有新參與者進入零售支付市場,從而增加這一市場上機構的多樣性。在支付市場中,這便主要意味著非銀行機構的大量介入,這類機構的主營業務、運營戰略、審慎管理機制不同于傳統的參與者。事實上,近十年來,非銀行支付機構(在國外稱為non-bank payment services providers,簡稱“PSPs”)的滲透已成為支付產業變革最主要的驅動力,他們給整個支付產業帶來了機會,也帶來了風險(Capgemini and RBS, 2014)。為了提高市場份額和創造新的收入來源,銀行選擇與支付機構合作,支付機構提供的新興支付工具有助于擴大銀行的客戶基礎,甚至擴展到沒有銀行賬戶的市場。以消費者為導向的監管規則和快速的技術變革使得支付機構能夠以多樣化的形式介入到支付產業的價值鏈條中,這使得一些對銀行來說具有替代性質的支付服務提供者在B2B、C2C以及更加開放的企業支付領域贏得了市場份額。市場競爭的壓力持續增加并使得整個支付產業變得更加專業化,然而在變革之中,銀行和支付機構兩方仍然保留了其差異化的優勢,并形成了一種新的價值鏈條,且雙方的分工逐漸深化。

 

相比于便捷與個性化,這種分工的深化對于清算的影響更大。新的市場參與者的介入使得支付產業的利益格局變得復雜化,原有的市場秩序遇到了極大的挑戰。原有的“四方模式”可以看作由清算組織主導下,成員銀行之間形成一種穩定的統一的規則(例如集合定價等),事實上這也是其經常遭遇反壟斷調查的原因。但是由于非銀行支付機構的大量介入,使得銀行之間集體行為很難再控制市場了。2011年末,美國的非銀行結算中介持有可轉賬存款總值11995億美元,而銀行結算中介(包括中央銀行準備金、商業銀行可轉賬資金)為15653億美元;而在歐盟國家里,前者甚至超過了后者。這都表明,非銀行機構在支付體系中的作用相當大,尤其在零售支付領域,非銀行使用的支付工具交易規模,已經與銀行的支付工具相比肩。這意味著隨著支付機構的發展壯大,在現代支付體系中,支付機構與商業銀行之間的合作是支付體系分工深化的體現,是雙方需要各自重塑自身專業化競爭力,而并不是后者不能做或不愿做的事才應交給前者做。于是,從銀行卡組織的角度來看,其規則的制定與執行變得更加復雜,支付機構勢力增強意味著市場秩序已經很難僅僅依靠銀行之間的一致意見來維持。

 

賬戶銜接方式的改變

 

對于轉接清算組織來說,清算過程主要包括交易撮合、交易分撿、數據收集、數據匯總、相關數據的發送等步驟,其中原有銀行卡規則的一個最主要的作用便是合理分配數字卡號將付款人和收款人的賬戶相連接,順利、安全地完成支付執行過程。

從技術層面上看,新技術的應用將使得支付更加電子化。如果從廣義的電子支付的定義來說,銀行卡支付也應包含在電子支付的范疇內,而從現在已有的發展趨勢來看,更加虛擬的支付賬戶有可能在特定情況下能夠替代銀行賬戶,使得支付過程更加脫離物理卡介質,實現所謂的“無卡支付”。而在此過程中,一個根本的改變在于“付款人和收款人賬戶的銜接方式”,恰恰這是原有銀行卡支付系統搭建的核心之一。

 

表面上看,無論是在卡時代,還是在現如今向網絡支付轉變的過渡時代,賬戶的識別都是基于銀行卡號,而賬戶的銜接則依托于識別卡號的卡支付系統??ㄌ柺菢俗R發卡機構和持卡人信息的號碼,在JR/T 0008-2000標準中與主賬號(Primary account number,PAN)等同。PAN碼是指標識發卡行和持卡者信息的號碼,由發卡機構標識號碼、個人賬戶標識和校驗位組成,它是進行金融交易的主要賬號??ㄌ栆话惆ǎ嚎˙IN代碼+段號+發卡順序號+校驗位。其中段號、發卡順序號、校驗位等都是由發卡行自己規定的,而卡BIN代碼則是由ISO負責分配,其目的是為了在跨行轉接中避免出現不同銀行賬號相同的情況。事實上,卡BIN代碼的分配為卡支付系統提供一種規則秩序。

 

但是利用互聯網進行支付時,從技術上講,判斷賬戶屬于某銀行的依據完全可以不需要賬號中的某幾位數字,這時賬號事實上只是用來判別銀行內的賬戶,各銀行之間即便不用某一種統一格式的數字賬號,也能夠實現轉接清算。這意味著原有的卡規則的效力將會逐漸下降。賬號卡號關系發生改變意味著原有銀行卡支付系統的安排在未來可能會相應調整。當然,在現階段,人們并不是完全通過網上實現支付,也同時需要通過原有的卡系統進行支付,這時便需要銀行賬戶間在線上線下兩個系統同時能夠轉接,雖然網上支付不需要卡規則,但是卡支付需要,兩個系統之一存在需要,便意味著銀行賬號仍需要卡規則,銀行賬號就依然必須是符合規則的卡號。

 

賬戶本質上就是一串唯一性數據,由賬戶機構生成并管理的這一串數據事實上與人們的生活沒有太大的關聯,沒有多少人能夠清算記得自己的所有銀行卡號、寬帶號、水表號、有線電視號。支付創新帶來了虛擬賬戶的普及,在一定程度上便是在逐步的“消滅”銀行卡賬戶,取消賬戶管理機構的規則制定權力,讓用戶可以有選擇地在各種場景中,用各種方式使用賬戶,這更加符合人類社會發展的需求。這意味著在未來銀行在支付產業中的地位將會逐步下降,而更加靠近客戶的非銀行支付機構特別是電商平臺將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世界支付報告2014》預計到2024年銀行在非現金支付交易量中的份額將會下降到50%。這意味著基于銀行卡支付而形成銀行卡規則適用的范圍將會逐漸縮小,傳統的銀行卡組織應亟需考慮如何由“銀行卡清算業務”轉向“零售清算業務”。

 

銀行卡清算市場的變革力量:供給方面
 

 

如果單從技術上來說,清算環節可簡單分為三個環節——信息收集、信息處理和信息發送,而其他工作諸如制定規則等實際上都是為了這三個環節能夠有效地實現。所謂從供給方面來談支付清算的變革力量,實際上便是探討互聯網技術的進步將會給這三個環節工作帶來的提升。

 

大數據

 

對于支付便捷以及個性化的追求不可避免地將使得支付工具、支付渠道、支付機構都日趨多樣化,這很可能會改變原來的使用一套單一規則處理銀行卡支付的情況。從信息收集環節來說,如何能夠有效率地接受不同類型支付工具、支付渠道、支付機構所傳遞的不同支付信息,則是作為后臺的清算環節對于支持前臺支付創新的最好支持。大數據方法為此提供了可能。

 

所謂大數據通常是指數據量大到超過傳統數據處理工具的處理能力。邁爾·舍恩伯格和庫克耶(2012)曾指出,據估計,只有5%的數字數據是結構化的且能適用于傳統數據庫,而大量的影像資料、辦公文檔、掃描文件、Web頁面、電子郵件、微博、即時通信以及音頻等非結構化數據則難以有效利用。但是借助大數據,這些非結構數據得到有效利用將成為可能。事實上,大數據帶來了商業模式的改變(通過收集、分析海量數據,獲得有價值信息,并通過實驗、算法和模型,從而發現規律、收集有價值的見解和幫助),然而如果僅從銀行卡清算的角度來說,或許并不需要如此充分地利用大數據,當然如果考慮未來在清算基礎上再提供其他增值服務則另當別論,不過大數據至少可以為銀行卡清算組織更好地收集不同類型的支付信息提供了技術基礎。

 

云計算

 

與大數據相伴的是云計算,在互聯網和電子商務發展過程中,云計算可謂是其中最重要的技術革命之一。一方面,云計算已逐漸成為幫助互聯網中小企業創新、保持競爭力必不可少的信息基礎設施;另一方面,云計算對互聯網相關產業正在產生重大影響。在利用大數據分析時,數據體量巨大,并且產生信息的增長速度驚人,而與此同時,其價值密度低,其中可能有用的數據僅占很小一部分,但卻是這很小一部分數據中隱藏著巨大的商業價值,可謂沙里淘金。至少從目前來看,想要以必要的速度要求來處理這樣的數據量,云計算必不可少。

 

就像100年前,電網是工業經濟大發展的基礎,目前云計算正在成為信息時代經濟發展的動力。在互聯網的新產業變革下,云計算作為一種計算服務,已不可能通過購買軟件和硬件來獲取,它成為一種綜合服務能力。在移動互聯網和大數據時代,云計算是所有企業必不可少、最重要的信息基礎設施,對于任何一個要想參與全球競爭的互聯網企業,云計算是必不可缺的關鍵技術和核心要素,同時也是傳統企業互聯網化必不可少的先進信息技術。同樣,在清算過程中的信息處理環節,有效地利用云計算必然有助于其效率的提升,并且有助于支持前臺的各種支付創新。

 

信息傳遞效率的提升

 

互聯網帶大大提升了信息傳遞的效率,如今這種大容量、高速度的信息傳遞方式已經滲透到社會經濟的各個環節,逐步成為新經濟模式的基礎?;ヂ摼W的這種優勢是其帶給人們的最直觀感受,因此在此并不多表,其不斷的發展進步必然有助于清算數據更有效地被發送。

 

銀行卡組織的應對策略
 

 

通過多視角分析,可以看到,當前網絡支付的發展速度已經超出人們的想象,無論是PC互聯網支付還是移動互聯網支付,都呈現出騰飛式發展。網絡線上支付對于現有支付清算市場格局產生深刻影響,尤其是在零售支付領域,傳統卡支付環境下的各項規則,某種意義上已經逐漸不適應于網絡支付時代的特點。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信息技術的發展使得銀行卡清算組織的跨越式發展成為可能,隨著全球網絡支付場景的進一步拓展,這也使得我國在卡組織參與國際競爭的格局之外,推動基于互聯網的新興轉接清算組織的發展與壯大,從而努力在國際上發揮更大影響,將來爭取成為重要的全球性金融基礎設施。

 

對于銀行卡清算組織而言,應主動迎接互聯網革命對支付清算行業帶來的巨大變革,深入研究基于互聯網的金融服務需求特性。與此同時要完善卡組織內部治理機制,健全卡組織運行的制度基礎,嚴格執行卡組織多方利益博弈規則,讓利于卡組織成員,培育規范有序的收單市場。實際上,開放型發展已經成為傳統卡組織的必然選擇,一方面,互聯網時代本質上是一個需求的個性化時代,在其中支付產業發展由供給推動轉向了需求拉動,因此對于清算組織來說,應主動迎接由互聯網帶來的支付需求的改變與市場競爭的加劇,將清算環節的業務擴張和利潤增長建立在促進實體經濟發展和滿足多層次需求的基礎之上。在平衡效率與安全的基礎上,努力構建更加具有包容性的規則體系,以適應支付領域不斷涌現的多樣化、差異化的支付創新。同時應著重加強針對創新支付方式制定或參與制定規范的技術標準和安全標準,并在世界范圍內推廣實施,在互聯網帶來支付創新頻現的時代,這或許是卡組織參與國際競爭的最重要方式之一。另一方面,從技術層面而言,應當主動接受互聯網帶來的新的技術和理念,充分利用互聯網技術推動清算業務的創新發展,利用大數據和云計算技術在信息處理上的優勢提高風險管理能力,進一步夯實其自身的競爭優勢。

 

此外,在市場建設中,價格是最具決定性的變量之一??茖W合理的價格體系是引導支付清算市場資源合理流動的重要基礎。從國際經驗來看,銀行卡定價模式主要包括公司定價、行業協會定價、行政壟斷定價。我國的定價機制過于偏重于政府行政性定價,這種方式不僅對于卡組織本身構成效率損失的可能,而且也難以讓社會交易主體感到滿意。因此,推動定價機制的適度市場化改革,形成基于市場供求關系、政府適度引導的定價機制,應是未來支付清算體系變革的重要組成部分。

 

(楊濤,經濟學博士,研究員,博士生導師。擁有中國律師及注冊會計師資格?,F任職務及兼職主要有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所長助理、中國社會科學院產業金融研究基地主任、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支付清算研究中心主任、國家開發銀行特聘專家。曾主持和參與國家和部委數十項重點課題研究。研究領域主要包括貨幣與財政政策、金融市場、產業金融、政策性金融、支付清算。李鑫為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支付清算研究中心研究員。本文系中國社科院金融所支付清算研究中心重點課題“關于銀行卡產業中平臺型經濟及定價機制的研究”的階段性成果之一。本文原標題為《互聯網時代,銀行卡清算市場的變革》,刊載于《當代金融家》雜志2015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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